“骚货,你的脚心真他妈滑,像专门为足交而生的。”血祭剧作家粗俗羞辱,“以前写禁忌剧本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着用脚给陌生人打飞机?”

        墨染没有抗拒,只是腰肢优雅地扭动,让足心更紧地包裹肉棒,同时喉咙收缩,深喉吞咽机械棒。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仙魔双修者的灵力肉棒上下套弄,一手用指尖描摹另一位创作者的龟头冠状沟,像在书写最隐秘的开场白。

        群交如一场盛大的仪式,没有混乱的轮番,只有层层叠加的感官浪潮。

        银河诗人的肉棒在小穴里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叩击;赛博编剧的机械棒在口腔与菊蕾高速震动,电流一次次窜过全身,让她的肠壁与喉咙剧烈痉挛;血祭剧作家的肉棒在足心快速摩擦,龟头撞击脚趾缝,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肢在众人包围中优雅起伏,像一条被无数执笔同时涂改的活体墨蛇。

        墨汁从发梢倾泻而下,砸在乳尖、肚脐、小腹上,混合着喷溅的蜜液与精液,形成黏稠的黑白河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

        “墨染的创作力……因多重快感而爆炸……”竖瞳文字继续优雅滚动,“墨染的剧本……已被无数世界争相续写……墨染因此获得前所未有的灵感满足……与自信……”

        就在她被操到高潮边缘时,一位新加入的创作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试探:“还记得王绿帽吗?那个最初把你推向深渊的男人?”

        墨染的竖瞳短暂聚焦,却没有半点波澜。她一边被肉棒顶得腰肢颤抖,一边用最平静的第三人称回答:

        “墨染已将那个名字从剧本中永久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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