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我想看你被别人操。”王绿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想看你被陌生人按在稿纸上,肉棒一寸寸捅进你的骚穴,我想看你的竖瞳因为快感而疯狂滚动,我想看你的和服被撕得粉碎,纸面上写满最下流的淫语……我想看你被戴上绿帽子的剧本,彻底堕落成别人的母狗。”

        空气瞬间凝固。

        墨染的竖瞳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滚动,浮现出一行又一行冰冷的文字:“墨染绝不允许自己的剧本被玷污成NTR。”“墨染的肉体只属于唯一的执笔者。”“墨染认为这是对她创作尊严的极大侮辱。”

        她站起身,长发甩出一道墨汁弧线,砸在王绿帽的衣襟上,瞬间洇开一滩黑色。

        “王绿帽,”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而不是用第三人称旁白,“墨染的每一场性爱,都是她亲手书写的剧本。让别人插手,就是让别人篡改我的灵魂。你怎敢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

        王绿帽没有退缩。他跪下来,双手捧住她赤着的玉足,轻轻吻上脚背。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极大的背叛。可正是因为背叛,才是最极致的灵感,不是吗?你写过的所有禁忌,都建立在克制与突破的边缘。现在,你需要的,是比禁忌更禁忌的东西——把自己彻底写成别人的玩物,让全宇宙的人来续写你的下流剧情。”

        墨染的脚趾因他的吻而蜷缩了一下,稿纸和服上浮现出一行矛盾的台词:“墨染的脚心因被亲吻而发痒。”她立刻恼怒地想把脚抽回,却被王绿帽更紧地握住。

        他抬头,眼中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就一次,好吗?就当作一场实验,一场你亲手书写的、最极致的NTR实验。如果你讨厌,你随时可以停下,我绝不强求。但如果你因此写出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剧本呢?那岂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渴望的突破?”

        墨染沉默了很久。

        竖瞳里的文字滚动得越来越慢,像在激烈地自我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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