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深处被顶到敏感点时,她的身体会轻颤,穴壁痉挛着喷出一小股热液;菊蕾被肠道最深处撞击时,她会低低呜咽,却立刻把臀肉向后送得更狠。

        (先生……您在哪里呢?织纱……已经记不清您的车票号码了……曾经的专属……现在好像只是……众多乘客中的一个……可是……织纱的闸机……已经习惯了被轮流使用……这种感觉……好麻……好热……)

        她低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破碎的广播腔,却多了一丝主动的挑逗:

        “请加快节奏……列车……即将到站……”她一边说,一边舌尖卷着第三根肉棒的龟头,喉咙深喉到底,鼻尖几乎贴上小腹,“织纱的……子宫和……后庭……都已……预热完毕……请乘客们……集中射精……有序盖章……”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加速,龟头一前一后碾压着她最软的地方。

        骚穴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菊蕾被肠壁绞得发麻,肠道深处像在渴求更多。

        第三根肉棒在她嘴里抽送,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努力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织纱猛地仰头,黑丝长发甩出一道优美弧线,琥珀眸子彻底失焦。

        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副领队的肉棒上;菊蕾同时痉挛,把身后乘客的肉棒绞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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