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拔出去……先生……织纱的闸口……只属于……”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最后的倔强。
壮汉却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只属于谁?嗯?”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吼,“老子现在就是乘客!你这检票口,今天归我们全队共用!”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淫水,重新捅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织纱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F杯巨乳彻底从水手领里弹了出来,被另一个佣兵粗暴抓住,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乳尖被拧得发紫发硬。
“奶子真他妈大……捏着就出水……”那佣兵淫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疯狂打圈。
织纱的呜咽越来越软,腰肢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轻抬,迎合着肉棒的深入。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不可以……织纱不能……可是……好烫……好粗……先生……对不起……织纱的闸口……好像……被撬开了……被别的肉棒……盖了章……)
她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请……轻一点……织纱……织纱会疼……”
壮汉却笑得更猖狂,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抽插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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