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骚货终于开窍了!”血契作者喘着粗气,粗俗地羞辱道,“以前还装什么纯洁剧本执笔者,现在跪在地上用脚和手给老子们打飞机?说!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墨染的腰肢扭得更加剧烈,墨汁四溅得像一场黑色的小雨,砸在众人小腹上。她竖瞳里的文字彻底沦为最淫荡的乞求:
“墨染的子宫正在乞求被灌满精液续写……”
“墨染的骚穴……想要被十根、百根鸡巴轮流撑开……”
“墨染……已经正式恶堕……请把她写成永不完结的NTR群交女主角……”
禁忌画师与另外两位作者也围上来,有人抓住她的长发,有人从侧面揉捏她的奶子。
整个大厅变成一场群体的狂欢仪式,没有编号轮番,只有层层叠加的感官浪潮。
咒语诗人的肉棒在她的左足心越撸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脚趾缝,发出黏腻的撞击声;星际撰写者的机械棒身带电,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玉足麻到小腿抽搐,却让她扭腰得更加卖力。
“骚婊子,你的脚心真他妈会吸!”星际撰写者低吼,“老子要射在你脚上,先给你脚心写一段精液台词!”
墨染的双手也不闲着,她用指腹掐弄血契作者的铃口,同时用掌心包裹都市暗黑编剧的棒身快速套弄。
她的动作熟练而饥渴,像早已把侍奉多人写进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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