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骚穴在空气中收缩,像在渴求被填满。
(主人……绒绒今天……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为什么……绒绒还是觉得……不够……主人的味道……以前是全部……现在……好像只是……最初的那一种……绒绒……绒绒是不是……已经……把主人当成……路边的第一棵树了……呜……好奇怪……绒绒的依赖……好像……被新味道……一点点吃掉了……)
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抱住她,粗硬肉棒直接顶在她湿滑的菊蕾上,龟头在褶皱间研磨。
“小母狗,前面骚穴存味道,后面菊花也得存!把你这贱屁眼也闻满别人的味儿!”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她没有拒绝,只是低低呜咽:
“呜……菊蕾……也想存……绒绒的后面……也要记住……新味道……”
男人低笑,腰部一沉,粗黑肉棒缓缓挤开紧致的菊蕾,一寸寸顶入肠道。
灼热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弓起,奶子剧烈晃荡,乳尖在银链间摩擦出红痕。
“夹紧!小贱狗!用你这骚菊花把老子鸡巴的味儿全裹住!一会儿拉出来,你自己舔干净!”
玄绒的菊蕾本能收缩,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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