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短裙彻底卷到腰间,湿透的骚穴完全暴露,阴唇外翻,穴口还在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吞咽空气。

        “第八种是吧?那老子帮你凑齐第十种!把你这骚鼻子埋进老子卵蛋里,好好闻!”

        男人跨坐在她胸口,沉甸甸的卵袋直接压在她鼻尖上。

        浓烈的麝香、汗渍和淡淡的金属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一下一下深嗅,像要把这股味道刻进骨髓。

        玄绒的奶子被男人膝盖挤压变形,乳肉从银链间溢出,乳尖被粗糙布料摩擦得发红。

        她双手本能地抱住男人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却不是推拒,而是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股味道的真实。

        (呜……这个味道……好浓……跟昨天那个角斗士的血腥味不一样……绒绒的鼻子……被填满了……安心……好安心……可是……为什么……闻到第十种之后……还是觉得……空空的……主人……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被这些新味道……冲淡了……绒绒……绒绒是不是……不那么想主人了……)

        男人低吼,抓住她的黑色长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

        “闻够了没?小贱狗!闻着老子鸡巴的味儿,骚穴是不是又流水了?自己掰开给老子看!”

        玄绒呜咽一声,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纤细手指掰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渗出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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