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各位哥哥……让绒绒闻闻……绒绒今天还没闻够十种……绒绒的鼻子……好空……呜……求求你们……让绒绒舔……让绒绒记住你们的味道……绒绒会好好含着……好好存……”

        她的尾巴甩得更急,水晶铃铛叮铃作响,像在为自己的乞求伴奏。

        第一个停下的男人是个从古武位面过来的刀客,腰间佩刀,身上带着淡淡的松脂与铁血味。

        他跨步上前,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的犬耳,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小贱狗,跪这么端正,是专门来讨味道的?鼻子贴上来,老子今天刚宰了三头妖兽,味道够冲!”

        玄绒的鼻尖瞬间贴上男人敞开的腰带下沿,深深吸气。那股松脂、铁血与浓烈汗味像烈酒般灌进鼻腔,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尾巴甩出残影。

        “呜……好烈……好重的血腥……绒绒的鼻子……被烫到了……第一种……绒绒记住了……”

        她低声呢喃,像在祷告。男人狞笑,解开腰带,粗硬肉棒弹到她鼻尖。

        “记住了就舔!把老子鸡巴上的血腥味全舔进你肚子里!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玄绒张开小嘴,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卷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仔细打转,一寸寸舔过每一道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腥咸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骚穴收缩,蜜汁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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