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小骚穴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再来一根?”

        手指在穴内搅动,勾出更多蜜汁,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奶子往前挺,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呜呜咽咽,含着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鼻音。

        男人低笑,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骚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阴蒂。

        “叫啊!小母狗,叫出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口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头,尾巴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不……绒绒不想……绒绒只想主人……可是……骚穴好空……手指……手指好粗……顶到里面了……呜……绒绒的子宫……在跳……好像在喊……要肉棒……要更多味道……不、不可以……绒绒是主人的小奶狗……可是……为什么……主人的味道……好像……好像变淡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小型水晶吊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是王绿帽的传讯。

        “绒绒……怎么样了?闻够了吗?要不要主人现在过去接你?”

        玄绒的犬瞳猛地聚焦,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想伸手去摸吊坠,可双手都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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