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绒站在传送门边缘,黑色长直发被微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冷白脸颊上,像墨汁晕染在宣纸。
她今天穿的是王绿帽特意为她挑选的“出门装”——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边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那对D+杯的饱满奶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乳峰轻轻晃动,浅粉乳晕边缘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樱花。
裙子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色丝袜勒到大腿中段,袜口处挤出一圈细腻的肉痕,玉足踩着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抗议。
她低着头,犬耳紧紧贴着头顶,尾巴卷成一团藏在裙底,尾尖不安地颤动。
暗紫犬瞳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小犬牙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主人……绒绒真的……真的要去吗?”
王绿帽站在她身后,手掌轻轻按在她肩头,指腹顺着锁骨滑到乳沟上方,隔着薄薄蕾丝揉了揉那颗挺立的乳尖。
“绒绒这么乖,主人相信你能行。去闻闻看……只是闻闻,不用做别的。闻完就回来,主人等着你。”
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奶子被揉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碾压下瞬间硬成小石子。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
“呜……可是……绒绒的鼻子……只想闻主人的味道……别人的……绒绒会害怕……会觉得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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