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血坊市的主祭台今晚格外热闹。

        血玉平台被扩宽了三倍,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阴煞鬼灯,灯火不再是单纯的绿或红,而是诡异的绛紫色,映得整个平台像浸在流动的血浆里。

        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混合着铁锈、麝香、精液与甜腻血腥的味道,让每一个踏上平台的人都瞬间血脉贲张。

        棠棠已经不需要再往暗巷里钻了。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躺在祭台中央那张由万年血玉雕成的矮榻上,纱裙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血丝残片挂在腰肢和肥臀边缘,像故意留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D杯软弹奶子完全裸露,暗血红乳尖在绛紫灯火下挺立得发亮,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

        蜂腰细得惊人,却托着那对夸张饱满的肥臀,臀瓣向两侧溢出诱人的肉浪,大腿修长肉感,内侧血纹如今亮得刺眼,像无数条细小的血蛇在皮肤下游走,随时会破皮而出。

        鬼胎残种已经超过十缕。

        她的修为逼近元婴巅峰,血欲鬼胎炉彻底成型。

        每一次呼吸,子宫深处都有细碎的悸动,像无数小手在里面轻轻挠抓;每一次心跳,敏感度就再涨一分。

        乳尖被风一拂就会硬得发疼,骚穴无时无刻不在轻微收缩,血浆像蜜糖一样源源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滴落在血玉榻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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