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哥哥趁势把她往前按,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小屁股翘得更高。

        他拉开自己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接贴着她湿透的小内裤,在那条细缝上来回磨蹭。

        龟头又热又硬,每一次滑过阴蒂,阿兔就浑身抖一下,小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把内裤裆部浸得彻底透明。

        “哥哥……别磨了……兔兔下面……好热……”阿兔哭着扭头,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眼泪顺着脸颊滑到桌面上,“兔兔想……想玩游戏……”

        “想玩游戏?那就乖乖坐好。”光头哥哥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细腰,肉棒顶开内裤边缘,龟头直接挤进那条湿软的肉缝里。

        “呀啊——!”阿兔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绷直。

        龟头太大,她的小穴又紧又窄,才进去一个头就疼得她眼泪狂飙。可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却奇怪地带着点酥麻,让她腰肢忍不住往下沉。

        “哥哥……太大了……兔兔会坏掉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抓桌沿,“拔出去……求求哥哥……”

        “拔什么拔?”光头哥哥喘着粗气,腰往前一挺,又挤进去两寸,“小骚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松不可!”

        肉棒一寸寸往里推进,撑开层层嫩肉,阿兔疼得小脚乱蹬,白袜都蹭得歪了。

        可当龟头顶到最深处,抵住那层软软的花心时,她突然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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