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面来回抠挖,专门刮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阿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奶子在水手服下剧烈起伏,顶出两个硬硬的小凸点。
“叫啊,继续叫。”光头哥哥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告诉哥哥,喜不喜欢被手指操?”
阿兔眼泪啪嗒掉下来,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应:“……不、不喜欢……可是……好奇怪……下面热热的……兔兔想……想尿了……”
光头哥哥狞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直接抹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小贱货,嘴张开。”
阿兔呜咽着张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手指按住舌头搅动,逼她舔干净。
趁她失神,光头哥哥拉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直接抵住那条红肿的肉缝,来回磨蹭。
“哥哥……不要……兔兔怕疼……”阿兔哭着摇头,小手死抓沙发垫,“昨天已经……已经很疼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哥哥教你怎么爽。”光头哥哥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缓缓推进。
阿兔疼得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绷紧:“啊——!太粗了……兔兔要裂开了……”
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甬道,内壁被刮得发麻,每前进一分,阿兔就跟着抽一下。
等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时,她突然浑身剧颤——一股强烈到陌生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小穴猛地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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