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妈活腻歪了?!”
她抬手就要召来天火焚了他,王绿帽却抬头,眼神烧得像两团鬼火:“烧吧,烧死老子之前,先让老子尝尝你这双脚的味道。”
绯渊脚尖一僵,耳根瞬间烧红,骂了一句“神经病死变态”却鬼使神差地没再动手。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一条疯狗一样死缠烂打。
他在焚天墟外一守就是二十天,只为等她出关送酒;她在练功时他就蹲在岩浆河边傻笑,哪怕被她一脚踹进熔岩里也不吭声;她闭关时,他偷偷在洞府门口堆满从各个火域世界搜罗来的烈酒与炽焰灵果,每一坛酒上都用刀刻着歪扭的字:“老子想操死你,想操到你叫夫君叫到嗓子哑。”
绯渊起初只当他是欠揍的疯子,动不动一巴掌扇过去,扇完再补一脚踹飞。
可渐渐地,她每次出关看到门口那堆得越来越高的酒坛时,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有一次喝高了,赤足踩在他胸口,俯视着他:“王绿帽,你他妈到底图个啥?”
王绿帽抓住她脚踝,声音沙哑得发抖:“图你这双长腿能夹爆老子,图你腰细得老子一搂就舍不得放,图你骂人的时候声音性感得要命,想操到你连脏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哭着求老子。”
绯渊当时一脚把他踹进岩浆,自己却笑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莫名泛红。
再后来,有一夜焚天墟主峰大喷发,岩浆如血雨倾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