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脏了……你就亲手把我洗干净。”
十三号调教室的门是用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门上刻着一行烫金小字:
“万物皆可成乐章,只要你敢拨弦。”
门开了。
室内出奇地干净。
没有预想中的油污与铁锈味,反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冷杉木的气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蓝光晕,正中央是一张铺着黑天鹅绒的调教台,四角立着四根黄铜立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细密的银色发条,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而维克托就站在台边。
他比想象中更年轻,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亚麻色短发,左眼是纯黑机械义眼,右眼却是罕见的琥珀金。
身穿剪裁极致的黑色燕尾服,手上戴着雪白的丝质手套,指尖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小小的黄铜八音盒。
他看见艾莉娅的第一眼,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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