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王绿帽讲稿差点卡壳。
后来他用了整整一年,像猎人布网一样靠近她。
他不送贵重礼物,只在她生日那天匿名送了一盒手工草莓大福——她最爱的那家店,只做限量。
她收到时在学生会办公室当场拆开,咬了一口,奶油沾到唇角,她舔了舔,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他,笑得眼睛弯弯:“哥哥~跟踪狂哦?”
他陪她熬夜改文化祭企划书,在她感冒发烧时开车送她去医院,在她被其他社团会长刁难时直接打电话给对方校长。
她每次都嘴硬,说“凛音才不需要大人保护呢”,可每次说完又会踮脚在他耳边吹气:“不过……哥哥要是再宠我一点,我就考虑让你亲一下哦~”
真正突破那层窗户纸,是去年冬天文化祭结束后的夜晚。
活动收尾,她穿着圣诞风格的女仆装在后台卸妆。
王绿帽进来给她递外套,她忽然转过身,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哥哥……今天好累,想被抱回家。”
他把她抱起来,像抱一只轻飘飘的猫。
那天晚上,在她家空荡荡的大宅子里,她第一次把腿缠在他腰上,咬着他的耳朵说:“哥哥……凛音还是第一次哦,要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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