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东京都立樱丘高中的文化祭。
那天他作为校友受邀回校做一场关于“新闻写作与社会责任”的讲座。
讲到一半,他目光扫过礼堂第三排靠走道的座位,看见一个穿白色针织开衫的女人安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心》,指尖轻轻压在书页边缘,像在安抚什么易碎的东西。
阳光从高窗漏下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极淡的阴影。
他忽然讲不下去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叫雾岛纱月,曾经短暂结过一次婚,二十九岁离异,无子女。
同事评价她“完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学生则偷偷说“纱月老师笑起来像梅雨天忽然放晴”。
王绿帽花了十一个月,像写一篇极其克制的新闻稿一样靠近她。
他不送花,送她一套初版的夏目漱石全集影印本;
他不约饭,约她一起去神保町的旧书店淘昭和时期的文学杂志;
他在她因为流感高烧三十九度独自在家时,提着退烧贴、关东煮和一碗热到冒烟的味增汤,站在她公寓楼下等了四个小时,只因为她回复了一句“谢谢,不用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