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肿胀发亮,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唾液丝和乳汁混合的银线。
她双手被束缚带固定在头顶,却还在用力挣扎——不是抗拒,而是渴求更深的束缚。
她的小腹已经鼓胀到近乎怀胎五月的程度,肚脐外翻成一个小小的肉洞,里面积满昨夜被灌入的乳汁和蜜液,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晃荡。
今晚,她把镜华母女三人排进了“24小时不间断住院”特护。
不是她们要求,而是她用镜华内部系统发了“紧急永久住院申请”,理由是“体温同步调理与多重高潮维持”。
她甚至提前给自己注射了五针“自缚永久媚药”,让身体从里到外都像着了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穴口都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蹂躏。
琉璃第一个走近。
她今晚没穿任何衣物,只在腰间缠了一条深酒红丝带,G杯以上的饱满乳峰完全裸露,乳尖挺立成两颗嫣红的樱桃,乳晕上布满昨夜被轮番吮吸后的红痕。
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她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白瓷的下巴,声音温柔却带着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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