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子边缘镶满粉色小铃铛,每一次喘息或吞咽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永不停止的催情铃。

        纱雾躺在旋转平台中央,四肢被天鹅绒束缚带固定,却不再挣扎。

        她雾灰色的瞳孔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唇瓣微微张开,呼吸罩里的雾气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硅胶边缘滑落到乳沟深处。

        她已经不冷了。

        身体永远处于高烧般的滚烫状态。

        小穴和后穴因为持续的“治疗”而红肿外翻,穴口永远湿润,残留着前一轮的白浊,缓缓往外溢。

        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肚脐因为反复被舌尖顶弄而微微外翻,像一颗嵌在小腹上的粉色珍珠。

        玉足绷直,脚趾时不时蜷缩,像在渴求更多舔舐。

        病房门滑开。

        今天是“多人同步重症会诊日”。

        二十四位“特护医生”鱼贯而入,每个人胸口都别着纱雾的专属徽章,眼神温柔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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