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白瓷心口。
白瓷身子一颤,小手本能地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琉……琉璃姐姐……瓷瓷……瓷瓷会很温柔的……”
她声音抖得厉害,泪珠又开始往下掉。
琉璃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白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小东西,你夫君以前最喜欢我们母女的温度吧?现在……轮到你来给我们‘治愈’了。”
白瓷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琉璃手背上,冰凉得刺骨。
可她没躲。
只是小声抽泣:
“瓷瓷……瓷瓷是护士……瓷瓷会好好给姐姐们……检查身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