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们再次出现,这次不再是千重,而是万重。
万重“焰璃”将她包围,像一座由欲望铸成的活祭坛。
有的镜像跪在她身前,冰蓝左唇含住左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冰冷地卷住冰晶乳尖,像要把那颗蓝宝石彻底融化成水;有的镜像从后方抱住她,赤红右唇埋进右半臀缝,灼热舌头钻进后穴,沿着肠壁疯狂舔舐,像要把里面的高温全部卷出来;有的镜像用冰蓝玉手掰开她的左半小穴,五根手指同时插进花径,冰冷的指尖疯狂抠挖子宫壁;有的镜像用赤红舌头卷住右半乳尖,火热的口腔像熔炉般吞吐;有的镜像骑在她腰上,用自己的小穴去磨她的肚脐,冰火两种温度同时顶弄那颗敏感的小凹陷,让焰璃的腰肢像触电般乱颤;甚至有镜像用自己的玉足夹住她的玉足,十根脚趾交缠,左脚冻得发麻,右脚烫得痉挛。
焰璃不再被动承受。
她主动扭动腰肢,让前后两穴同时吞咽更深。
她伸出舌头,一半冰凉一半滚烫的舌尖同时舔舐两个镜像的乳尖,像在品尝自己的味道。
她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玉足,让镜像的舌头钻进脚心,冰火两种温度同时舔舐足弓,让她足弓绷成完美弧度,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乞求更多。
“……再来……”
“把所有痛……都给我……”
“把所有乐……都灌进来……”
她的声音已不再是祈求,而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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