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抬头,眼神炽热,“我在想……如果让你彻底失控一次,把自己完全献给深海最原始、最恐怖的雄性,让它们用最粗暴的方式标记你、贯穿你、改造你……你能不能拍出真正‘活’的深渊之作?”

        渊蓝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她猛地抽回脚,站起身,胸前乳峰剧烈起伏,半透明紧身衣被拉扯得更紧,乳尖几乎要刺穿布料:“你疯了?让我去被那些非人生物……肏?”

        王绿帽没有退缩,反而更靠近她,双手捧住她的腰,声音带着蛊惑:“艺术家最伟大的作品,往往是用自己的血肉去换的。你不是一直说,‘只有亲身成为猎物,才能拍出猎物的真相’吗?这一次……就把自己当做终极的拍摄对象。让深海的雄性把你肏烂、灌满、改造成它们的繁衍工具……然后用你最后的清醒,记录下这一切。”

        渊蓝呼吸急促,鲸蓝瞳里风暴翻涌。

        她想一脚踹开他,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些她从未敢真正靠近的画面——巨型鱼人族狰狞的肉柱、深渊皇种九根独立触手、那些在高压下疯狂勃起的原始器官……

        “不……不可能。”她咬牙,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是妓女。”

        “你不是。”王绿帽低头吻她的肚脐,舌尖钻进那个小巧的凹陷,“你是艺术家。而艺术家……需要最极致的献祭。”

        他反复在她耳边低语,播放她过去那些“边缘试探”的片段——触手擦过大腿内侧的瞬间、巨型吸盘吸附乳峰时的战栗……每一段都配上他低哑的呢喃:“你看,你的身体已经诚实了。你渴望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渊蓝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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