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侧翼的旧温室被临时改成了“育婴室”。

        原本种满多肉的玻璃架被撤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张宽大的奶白色绒面躺椅,椅面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发腻的奶腥甜味,像把整间屋子泡进了温热的乳浆里。

        温瑾瑜跪坐在最中央那张最大的躺椅上,双膝并拢,小腿折叠在臀下,浅驼色丝质哺乳睡袍从肩头滑落到臂弯,露出整片雪腻的肩背和胸前那对沉重得几乎要坠地的H杯巨乳。

        睡袍前襟特意改成了全开式,只在腰间用一根细缎带松松系住,此刻缎带早已被她自己扯开,袍子像两片软绵绵的翅膀垂在两侧,完全遮不住乳房的弧度。

        两颗乳头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深褐肥大,乳晕边缘泛着湿润的光,表面布满细小的乳珠,正一滴一滴往下坠落,砸在绒毯上溅起小小的奶花。

        她的琥珀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强迫嘴角维持着温柔的弧度。

        今天是第三天。

        前两天她还只是被动地让“孩子们”吮吸,可从昨晚开始,乳房像被注入了某种魔力,奶水产量呈指数级暴增。

        她一整夜没合眼,胸口胀痛得像要炸开,只能自己用双手捧着乳肉,一下一下往外挤。

        挤出的乳汁落在掌心,热得发烫,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大腿根的丝袜浸成深色,黏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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