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肉棒对准那湿冷穴缝。
龟头顶开穴唇。
冷!
极致冷!
像把滚烫肉棒捅进万年冰窟。
穴肉层层褶皱,每层湿冷刮棒身,紧裹如无数冰丝勒。
井水漫穴口,随抽插潺潺水声,像在水牢里操。
我痛闷哼,却爽得腰眼发麻。
她身子微微颤,雾灰眼眸蒙薄水雾。
“……先生……好粗……锦寒的里面……被撑开了……”
我开始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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