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铃儿仰头尖叫。
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肚,肚脐完全外翻成一个粉红的小肉洞,洞口一缩一缩,像在吮吸空气。
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两片肥厚的花瓣,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白沫,滴滴答答落在血玉台上。
铃铛声越来越乱。
不再是整齐的叮铃,而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乱响,像一首被撕碎的催情曲。
她开始在高潮的间隙主动搂紧段无痕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银紫短发凌乱地贴着他的肩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锁骨上。
“……笨蛋……抱紧点……”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毒舌碎成了撒娇,“本圣女……本圣女的脚……永远不要沾地……”
段无痕低笑,把她换成背后环腰抱。
他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托住小腹,另一只手掐住她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尖。
肉棒从后往前顶入,这次角度刁钻,倒刺刮过肉壁另一侧的敏感点,蛊虫随之集体涌向后庭,带来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错觉。
蛊铃儿浑身抽搐。
她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蹬踹,却只能蹬到空气,足趾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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