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懒得再听那个名字。

        上百条子父种同时加速。

        子宫被主藤撑到极限,宫壁被肉球反复撞击,每一次回流都让乳房喷出更多树乳,像两道永不干涸的奶泉;花唇被细藤舔成喷泉,蜜汁与父液混合喷溅,溅在自己小腹、乳球、大腿上;后穴被粗藤抽插到彻底外翻,肠液泡沫顺着臀缝流成小溪;肚脐被养分藤顶得小腹表面不断出现淫靡包块,像里面藏着无数活物;玉足被吮吸到痉挛,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底敏感点被反复刺激,逼得她腰肢一次次弓起;玉手被套弄到指尖发麻,手掌心被细藤钻入,带来阵阵酥痒。

        她一次次迎来极乐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让小腹鼓起又瘪下,乳尖喷乳如雨,蜜汁狂喷,肠液外溢,玉足痉挛,玉手颤抖。

        她美得像一尊彻底沉沦的母神——丰腴到极致的熟妇曲线在暗金光中泛着淫靡圣辉,乳球晃动如浪,树乳四溅,小腹起伏如潮,花唇外翻成肉花,后穴永久张开,肚脐微微鼓胀,玉足弓起,玉手无力摊开,暗金长发黏在汗湿雪肤上,像一池永不干涸的蜜糖。

        当这一轮浇灌终于结束,上百条藤蔓缓缓退出时,她的花唇彻底合不拢,吐着大量银紫泡沫;后穴外翻成深红肉洞,肠液缓缓流出;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喘息;乳尖还在滴乳,玉足还在轻颤,玉手无力垂落。

        艾露维娅慵懒地侧躺在摇篮里。

        她伸出藤蔓,轻轻卷起一滴从乳尖滴落的树乳。

        树乳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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