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以下,藤蔓骤然散开,形成一朵巨大的倒挂黑莲花瓣裙,每一片花瓣边缘都长着细小的倒刺,却偏偏柔软得不伤皮肤,只在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时激起细碎的电流感。
花瓣中央完全空洞,暴露了她饱满的阴阜与肥厚花唇,花唇粉嫩得像刚绽放的花瓣,却因千年未曾被触碰而微微充血鼓起。
后方的臀瓣被藤蔓高高托起,臀缝完全分开,小巧的菊蕾在雾气中一缩一缩,像在无声抗议。
玉足赤裸,脚趾莹白如玉,足弓高高绷起,十根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仿佛连踩踏虚空都嫌脏了。
她是深渊的唯一母树,千年孤独让她习惯了静默与温柔。
直到王绿帽出现。
他是唯一一个不惧深渊腐蚀的凡人。
那年他穿过层层传送门,带着一身伤痕闯进母巢,只为寻找传说中能孕育万物的母树之心。
他没有掠夺,没有索取,只是坐在她树下,日复一日地轻声诉说外界的阳光、雨水、孩子的笑声。
他用指尖抚过她垂落的藤须,像抚摸最脆弱的婴儿,从不逾矩。
千年枯萎的枝叶,在他的陪伴下,第一次重新抽出嫩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