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那个流浪汉的还粗一圈,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他掰开她两条细腿,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腿被迫架在他腰侧,小穴正好对准肉棒。
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挤。
“好紧……小骚穴咬得真死……”工人低吼,腰一沉,半根肉棒直接捅进去。
“呜哇——!”小铃音哭出声,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太粗了……铃铃的小穴要裂开了……好痛……好胀……”
肉棒才进去一半,她的小穴就被撑得发白,穴肉紧紧裹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
工人喘着粗气,继续往里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小铃音小腹猛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她哭得更凶了:“顶到肚子了……叔叔的肉棒好长……铃铃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工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
啪啪声在小巷里回荡,她的格子裙被卷到腰上,小屁股被撞得通红,穴口被干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进出翻卷,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流到菊蕾,又滴到墙角的铁锈上。
小铃音哭着哭着,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键。她拨通王绿帽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她就被顶得尖叫一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