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黑长发彻底散开,像一团被墨汁浸透的夜色,发尾的倒钩卷曲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乳侧和小腹上,像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在缓慢爬行。

        深灰瞳孔里的血丝红环已经亮得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暗紫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上午场次最后一根肉棒留下的咸腥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里面仿佛有无数灵魂在蠕动、在安息。

        “……还不够。”

        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空洞。

        “……我要让更多人……在我身体里……快乐地死去。”

        迦兰站在高台边缘,烧伤疤痕在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低声宣布:“今晚是群唱安魂。无限制。全场同时使用。她的子宫、后穴、喉咙、乳沟、玉足、玉手……全部敞开。谁想死得最舒服,谁就先来。”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低吼。

        暮音没有抗拒。

        她只是缓缓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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