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闭上眼。
兔牙咬住下唇。
“……彩彩要继续。”
“为了更极致的画。”
她拿起画笔。
这次,她没有再画任何“衣服”。
她直接在昨晚的痕迹上补色。
用昨晚干涸的白浊做基底,混着自己的蜜液,调成乳白带粉的颜料,在小腹上画了一朵半开的残花,花瓣边缘是撕裂的笔触,像被粗暴蹂躏过的痕迹。
花心位置,正是肚脐,她用最细的笔尖在里面点染出一滴鲜红,像昨晚被顶到最深处的印记。
大腿内侧的花边,她直接用白浊重新描边,让假蕾丝看起来像是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真实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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