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彻底破碎、彻底肮脏、却又因此而诞生的……最极致的艺术。”
琉璃彩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后退,小手死死抱住胸前仅剩的布片,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
“彩彩的画……只给夫君一个人看!”
“彩彩的身体……也只给夫君一个人碰!”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画布上,和刚才的蜜液混在一起,晕成一片模糊的紫。
“夫君要是再这样说……彩彩、彩彩就……就再也不画了!”
她转身就要跑,却被王绿帽一把抱住。
他把她小小的身体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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