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冷瓷白,几乎没有血色,暗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
深灰色的瞳孔收缩得极小,偶尔泛起一圈极淡的血丝红环,像在凝视死亡本身。
嘴唇暗紫,微微张开时能看见舌尖上的一点鲜红——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开口唱歌,声音是气音与沙哑的混合,像喉咙里卡着碎玻璃,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来吧,把最后的温度……交给我……”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观众的眼皮渐渐下垂,嘴角却勾起满足的弧度。
有人在最后一刻伸手,虚虚抚过她的裙摆;有人低喃着“谢谢”,然后头一歪,再无声息。
银铃叮铃作响,像在为他们送行。
暮音唱完一曲,睁开眼。
舞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她没有悲伤,也没有欣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尖,铃铛还在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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