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后台的化妆间永远潮湿而阴冷,墙壁上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像无数死者的手指在缓慢爬行。

        暮音坐在那张裂了缝的镜子前,炭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的倒钩状卷曲轻轻扫过她冷瓷白的肩胛骨。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破损的黑色歌剧院长裙,前襟的暗金细链已经被她自己扯松了两根,H杯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边缘的深紫色在幽蓝磷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乳尖上的穿环被勒得发红,银铃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颤,发出极轻的、像婴儿啼哭般的叮铃声。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美得病态。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托起那对与娇小身躯严重违和的巨乳;臀部上翘得夸张,坐在椅子上时,裙摆后摆拖曳在地,前摆却只堪堪遮住耻骨上方,稍一挪动,便能看见腿根那片冷白肌肤与暗紫色的血管纹路。

        阴蒂上的穿环同样挂着银铃,此刻正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脏。”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宣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