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同样被三根触手轮番填满,肠壁被顶得痉挛收缩,菊蕾外翻,银液从缝隙中溢出,顺着臀缝滑落,滴在翘臀上形成一片狼藉。
她的玉足不再穿靴——磁力航靴早在第三次跃迁中被熔解。
现在,她赤足悬浮,足弓绷成极致优雅的银弧,十根脚趾被细丝缠绕,每一根都像被单独校准的坐标点,随着跃迁频率而蜷缩又舒展,足心被一根触手顶住,来回摩擦,足弓弧度完美到近乎病态。
靛蓝长卷发如乱云散开,发尾的星轨光点彻底失控,像无数失序的萤火虫在虚空乱撞。
她的星辉瞳已完全碎裂,只剩一片混沌的银色深渊,里面偶尔闪过一瞬空白的坐标网格,像在嘲笑曾经的“精准”。
整场盛宴被全虚空直播。
数十万跨位面航路、无数虚空掠夺者、熵潮议会的全部成员,都在通过乱序投影观看这场“终极偏差仪式”。
画面被切割成无数角度:特写她被贯穿的前后两穴、鼓胀的小腹与外翻的肚脐、晃动的豪乳与滴落的乳汁、绷紧的玉足与蜷缩的脚趾、散乱的长发与失焦的瞳孔……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慢放、重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情天文秀。
“偏差频率……已达每0.0001秒一次。”塞蕾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坐标……全部崩坏……我……彻底迷失了……”
巨触手猛地加速。
她的身体在虚空里疯狂摇晃,像一具被无数乱序坐标同时撕扯的银色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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