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大厦顶层办公室,下午四点三十七分。

        琉璃坐在办公桌后,墨黑高定西装裙依旧笔直如刀,领带一丝不苟,十二厘米细跟尖头鞋搁在脚踏上,姿态冷峻得像一尊随时能斩断一切的冰雕。

        可她左手无意识地按着小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像在安抚那片从昨夜起就隐隐发烫的肌肤。

        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换了第五条内裤。

        每一次起身,每一次坐下,每一次无意间夹紧双腿,那股湿热就会更明显地提醒她——河岸的记忆不是梦,而是刻进骨髓的烙印。

        那些粗糙指掌在她豪乳上留下的青紫,此刻在黑蕾丝胸衣下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酥痒;小穴红肿未消,花瓣每一次摩擦丝袜内侧,都会激起细碎电流,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肚脐深处残留的干涸浊液紧绷感,甚至让她在上午会议中几次差点失声。

        她强迫自己专注全息屏上的并购数据,可视线一次次模糊。

        办公室的私人电梯“叮”地一声轻响。

        璃音和玖音走了进来。

        两人今天穿得极为乖巧:相同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裙摆规规矩矩到膝上五厘米,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像两个刚从商学院毕业的精英秘书。

        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银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和几块琉璃最爱的杏仁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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