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人。

        也是她第一次,觉得“等待”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后来他们结婚了。

        婚礼在永夜大钟的钟摆上举行。

        她亲手把自己的剩余寿命刻进他的怀表,作为誓言。

        “从今以后,我的时间……只为你拨动。”

        她以为,这就是永恒。

        直到今晚。

        司时室里,王绿帽坐在她最喜欢的那张水晶椅上,手里把玩着她昨夜落在枕边的银链怀表。

        诺艾尔刚完成今晚的校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灰上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高耸的胸脯上,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个小点。

        她转过身,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夫君,今天的校准提前完成了十七秒。你……可以提前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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