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从未迟到过一秒。

        也从未早到过一秒。

        她讨厌任何形式的失序,讨厌有人在她面前浪费时间,更讨厌有人让她等待。

        她甚至会在王绿帽迟到三秒时,把他关在钟楼外整整三分钟,才冷着脸开门。

        可正是这个男人,让她第一次迟到了。

        那是一个时间乱流肆虐的夜晚。

        传送门崩塌,王绿帽被卷进裂隙,整个人像被无数沙漏同时吞噬。

        诺艾尔站在钟楼顶层,盯着裂隙中那道模糊的身影,第一次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没有犹豫。

        她直接把自己的“私人时间”强行注入裂隙,用三年的寿命换来了他的归来。

        当王绿帽浑身是血地被她捞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铂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银灰丝袜被裂隙的乱流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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