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来……都来听……听我的骚穴……听我的子宫……听我被操到高潮的声音……!”
这已彻底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圣潮咏叹。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精液浸透的淫叫,每一个颤音都带着赤裸裸的渴求。
她主动把腰肢沉下去,让悬浮在下方的四根最粗大的水流触手同时贯穿前后穴。
前穴被撑到极限,两根触手并排没入,吸盘刮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子宫口;后穴同时被两根贯穿,肠壁被吮吸得痉挛收缩。
她腰肢猛地一挺,小腹隆起四个明显的形状,肚脐跟着外翻,像在贪婪地吞咽更多。
“深……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操穿……!”
她一边唱,一边自己伸手掰开臀瓣,让后穴的触手顶得更深。
翘臀高高抬起,臀肉剧烈颤抖,菊蕾被撑得外翻到极限,肠液混着黏液顺着臀缝滑落,像两条晶亮的细线。
两条更细的触手缠上豪乳。
尖端张开吸盘,精准吮住红肿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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