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玖音站在涩谷一栋老旧公寓楼前，夜风吹得她银灰微卷长发乱舞，发梢扫过奶白脸颊，像细软的羽毛在轻轻挠痒。
她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私服：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领口大得几乎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下身是学校百褶裙的同款，但裙摆被她自己偷偷改短到大腿中部，白色过膝袜紧紧裹住圆润的小腿，袜口勒出一圈软肉，裙底的风一吹，就能看见棉质小内裤的粉色蕾丝边。
她双手揪着毛衣下摆，指尖发白，浅蓝灰瞳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
“玖音……真的要进去吗？”
她低声问自己，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公寓门牌是403，门前站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啤酒肚，T恤上沾着油渍，头发稀疏却染成不自然的黑。
他看见玖音，眼睛瞬间亮了，舔了舔下唇：“小玖音……来啦？叔叔等你好久了。”
玖音的身体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想起姐姐今晚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往前走。
“叔叔……玖音……玖音没地方去了……”她声音细若蚊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毛衣领口，浸湿一小片布料，“只要……只要叔叔让玖音住下……玖音……什么都愿意……”
男人大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那一瞬，玖音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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