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妹妹哭得一抽一抽的样子，冰蓝灰瞳里的寒冰彻底融化成水。
她忽然抱紧玖音，声音低得像叹息：“傻瓜……姐姐不会不回来。”
然后她抬头，看向王绿帽。
冰蓝灰瞳里，是碎裂的寒光，却带着决绝。
“……好。”
“就一次。”
“但玖音……如果害怕，就别去。”
玖音抬起头，泪眼汪汪，却倔强地摇头：“玖音不怕……只要姐姐在……玖音就什么都不怕……”
她忽然抱住王绿帽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
“哥哥……玖音也要……玖音也要被别人碰……这样……玖音和姐姐……就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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