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衣领口被风吹开一角，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随着电梯上升而微微晃动。
电梯门开。
三楼包厢走廊昏暗而奢靡，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与酒精味。
门童把她领到307号房前，低声说：“客人已经在里面了。第一位是常客，出手很大方。请好好享受。”
璃音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张圆形水床，四周环绕落地镜，镜子里无数个她同时出现：冷艳、破碎、即将被玷污。
床上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眼神却像狼。他看见璃音，眼睛瞬间亮起，舔了舔下唇。
“冰镜小姐……果然比照片更美。”他声音沙哑，带着中年男人的油腻，“来，坐过来。”
璃音站在原地没动，冰蓝灰瞳冷冷扫过他，像在看一件垃圾。
“规矩我清楚。”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两小时，五十万。事后不许拍照，不许留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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