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曾经那件绛紫旗袍的最后碎片,也在上一重蜕时被彻底撕碎。
现在的她,只剩一具彻底暴露的胴体。
F杯豪乳因长时间悬吊而更加沉重,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乳尖肿胀成深樱色,乳晕边缘泛着细密的吻痕与牙印,乳沟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珠光。
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吞咽着从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
腿根红肿不堪,小穴与后穴都被撑开到合不拢的程度,穴口微微翕张,像两朵永不闭合的淫花,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与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下方黑曜石地面砸出细碎的水花。
她的玉足悬空,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像一件最精致的玉雕。
触觉,被放大千倍。
哪怕是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无数羽毛在同时撩拨她的肌肤。
她浑身都在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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