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第三轮……
每一次高潮,她的歌声就更媚一分。
从圣洁的高音,到破碎的呜咽,再到带着哭腔的低吟。
她试图用王族的骄傲压制,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诚实。
喉咙深处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每当触手顶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把腰肢挺得更高,把歌声唱得更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被迫。
只是那些垃圾用了卑鄙手段。
只是……只是……
可内心最深处,那个细小的声音又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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