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羽的工坊里,锻造火光已经黯淡到近乎熄灭。

        她蜷缩在中央的浮空平台上,银蓝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左眼的幽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雾,右眼的炽红却烧得更盛,像两团随时会失控的烈焰。

        三天来,她几乎没离开过工坊。

        表面上,她在“优化傀儡的长期耐久性与感官反馈精度”。

        实际上……她每隔几个时辰,就会鬼使神差地重新连接那具冰焰镜像傀儡,借口“监测残留数据波动”,实则只是想再感受一次那种让人发疯的饱胀与灼热。

        她告诉自己:这是科学。这是为了机关美学的极致。

        可每一次重新连接,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颤抖,小腹上的冰焰纹路疯狂闪烁,纱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胸前两点嫣红挺立得几乎要刺破薄纱,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渴求什么却又死死压抑。

        “……只是傀儡。”她低声重复,声音细得像在说服自己,“本体一点事都没有。”

        可她知道,这话越来越苍白。

        黑铁齿轮公会的蒸汽核心实验室深处,卡萨德已经升级了实验强度。

        冰焰镜像傀儡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银蓝长发在蒸汽中微微浮动,机关羽裙层层叠叠却短到极致,裙摆下雪白大腿根部隐隐可见湿痕——那是前几次实验留下的润滑油与她通过链接溢出的冰焰汁液混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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