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莉亚……你知道吗？最近我总是梦到你被很多人包围，他们哭着求你拯救他们，而你却只能用眼泪回应。”
瑟西莉亚的睫毛猛地一抖，合十的双手指尖发白。
“夫君……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圣女特有的温柔与哀怜，“神会指引我们……我们只需虔诚祈祷。”
王绿帽轻笑，俯身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祈祷能拯救那些每日烂醉、偷窃、殴妻的镇民吗？他们需要的不是空洞的经文，而是……更直接的救赎。你想想，如果你的身体，能成为他们发泄罪孽的容器，或许他们的灵魂，就能被神接纳。”
瑟西莉亚浑身一僵，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猛地转头看向他，银发扫过他的脸颊，像冰凉的丝绸。
“不……不可以！”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是您的妻子，是神的侍女……怎么能……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
王绿帽没有退缩，反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拇指在她掌心缓缓画圈。
“你总是说，肉体的奉献也是救赎，不是吗？当年你不顾教会禁令，用圣水为我洗去污秽，用你柔软的身体温暖我濒死的躯壳……那时候，你也是用肉体在拯救我啊。”
瑟西莉亚的呼吸乱了。
记忆如潮水涌来——七天七夜，她偷偷将他藏在教堂后院的柴房，用温热的圣水一遍遍擦拭他布满伤痕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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