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双腿,将玉柱前端抵在幽谷入口。
冰冷的穴肉早已湿润,她用纤细手指扶着玉柱,缓缓推进。
层层褶皱被玉柱一点点撑开,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她咬住深紫唇瓣,腰肢轻颤,小腹随着玉柱的深入而微微鼓起,直到玉柱整根没入,只剩末端一小截露在穴口,像一柄冰冷的玉剑深深插在她体内。
最后,她取出那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柔和冷光。
她张开深紫唇瓣,将夜明珠含入口中。
珠子太大,撑得她的樱唇鼓起,唇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敞开的雪乳上,沿着乳沟缓缓流向肚脐。
她躺进棺中,官袍彻底堆在腰间,雪乳高耸,乳尖挺立;双腿大开,珍珠链尾与玉柱末端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口中含着夜明珠,暗红竖瞳半阖,长发如墨瀑铺散在棺底。
她整个人像一具精心布置的活体祭品,美得妖异而淫靡,苍白的肌肤在夜明珠光下几乎透明,雪白的乳肉与鼓起的珠链小腹形成致命的反差。
棺盖合上时,她闭上眼,像一具真正的尸体,静静等待。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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