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浴池的暗紫水光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魔殿深处一间密闭的“噬魂寝宫”。

        四壁镶嵌着无数暗紫魂晶,晶体内部缓缓流动着细碎的光点,像无数被囚禁的灵魂在低语。

        寝宫中央是一张由黑曜石雕成的巨型圆床,床面铺满暗红绸缎,四角垂下层层叠叠的紫纱幔帐,帐内焚着特制的“蚀魂香”,香气甜腻而霸道,一缕缕钻入鼻息,便让人神魂酥软,欲望如野火般燎原。

        洛璃跪坐在床中央,身上仅剩一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月蚕丝腰带,勉强在纤细腰肢上绕了两圈,末端垂落在雪白臀瓣间,像一条淫靡的尾巴。

        银紫长发彻底散开,披散在肩背与床面,发梢沾着汗水与干涸的白浊,闪烁的幽蓝星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一轮坠入魔渊的残月。

        她的月白双瞳不再是最初的冰冷拒人,而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嫣红小嘴微张,唇瓣被反复吮咬得肿胀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胸前两团饱满雪乳高高挺起,乳尖嫣红得近乎紫黑,被过度玩弄得肿胀敏感,稍一呼吸便颤颤巍巍;平坦小腹因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那枚月牙粉痣周围布满淡红指痕,像被烙印了无数次占有;两条玉腿大开跪坐,腿根雪腻软肉上青紫交错,腿心那朵花苞早已彻底绽放,花瓣外翻肿胀,蜜液混合白浊不断从甬道口溢出,顺着会阴滑至后庭,又被后庭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一点点吞没。

        她双手撑在床面,纤细腰肢塌陷成诱人的弧度,臀瓣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曾经的洁癖与傲气,如今只剩零星碎片,偶尔在眼神深处闪过,却很快被更强烈的空虚吞噬。

        墨渊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苍白肌肤在魂晶光下泛着冷光。他俯身,修长手指挑起洛璃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小灵女,今天的你……比昨天更美了。”他声音低哑,指腹摩挲她肿胀的唇瓣,“看这张小嘴,肿得像要滴血……昨夜被本座操了多少次喉咙,还记得吗?”

        洛璃月白瞳孔微微颤动,喉间发出一声细碎呜咽。她本能地想偏头,却在下一瞬主动张开小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像小兽在讨好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