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脸埋进王绿帽胸口,像只小兽般蹭来蹭去;会在浇水时故意把水淋到自己身上,让薄纱贴紧肌肤,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诱人至极的青涩曲线;会在深夜把银发铺满他大腿,用湿润的小舌沿着他勃起的形状一寸寸描摹,发出细细的、像铃铛碰撞的呜咽。

        可她始终是骄傲的。

        骄傲到连高潮时都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骄傲到即便小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淌了一地,也要昂着下巴说“……也就一般般”。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把玩着她汗湿的银发,忽然开口:“芷儿,我想看你被别人碰。”

        白芷浑身僵住,银灰色的眸子瞬间失焦。

        她慢慢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说什么?”

        王绿帽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我想看别的男人占有你,把你操到哭,把你变得不再只属于我。你愿意为我做到吗?”

        温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夜来香在暗处散发着催情的甜腻香气。

        白芷的指尖掐进他手臂,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她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死死盯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疯了。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抖,“我只属于你……我、我连别人看我一眼都会觉得脏……你让我去给别人……?”

        她说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娇小的身体蜷缩起来,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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