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腰肢却不自觉地前后摇晃,像在追逐那份灼热的触感。
“哈啊……那里……那里要烧化了……”她哭喘着,小手死死抓住格鲁姆的拇指,指甲嵌入他粗糙的皮肤,“老娘……老娘只是来喝酒的……不是……不是来……”
“喝酒,就得让身体记住酒的温度。”格鲁姆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最暴躁的小锤王吗?连这点火都怕?”
朵拉咬紧下唇,想骂人,想跳下来抄锤子砸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灼热从腿心一路向上烧进小腹,又顺着脊背冲到脑门,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不断涌出晶莹的蜜液,与残留的烈焰酒混合,顺着股沟流到后庭,在菊蕾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火红水洼。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掌心,臀瓣高高翘起。
巨大的指节从背后探来,先是沿着臀缝上下滑动,在雪白与蜜色的交界处留下道道红痕,然后轻轻抵住紧闭的菊蕾,缓慢旋转。
“呜……后面……后面不行……”朵拉声音带着哭腔,臀瓣本能收紧,却被指节的热度逼得一点点放松。
指节没有强行进入,只是浅浅地在菊蕾周围打转,像滚烫的舌尖在舔舐那朵小花。
朵拉浑身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指节的热度更贴近敏感处。
“哈啊……好奇怪……后面……后面也烫……”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在下一秒主动把臀部向后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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