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锻造台上那个小小的火红身影,声音温柔得能把铁软化:“下来吧,小火山,老公错了,不该逼你。”
朵拉“咣”地扔下锤子,跳下台子扑进他怀里,小拳头砸得他胸口闷响:“……就一次!老娘只答应一次!”
“而且……老娘绝对不会让别人真插进去……最多……最多就让人抱抱……亲亲……喝喝酒……”
王绿帽把她抱得死紧,吻掉她眼角的汗和泪:“好,都听你的。老公只在暗处看,绝不插手。”
朵拉红着耳朵点点头,心里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要不真做到最后一步,老娘还是那个谁敢惹就锤爆谁的小火山!
她给自己找的借口无比正当——巨人族的熔核监工格鲁姆·裂地前几天在万锻之都开了家“熔岩酒馆”,里面藏着巨人族独门的“裂地烈焰酒”,据说一口下去能让锻造师的体温瞬间飙升三倍,对锤炼虚空级秘银锭有奇效。
“老娘只是去喝喝酒,顺便打听打听酒配方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强调,“衣服少点……那是酒馆太热!老娘这是在科学取材!”
第九天傍晚,她换上了最“适合喝酒”的装束——上身两条烧红的铁链交叉在乳沟下方,勉强托住那对蜜色饱满的乳鸽,乳尖上的赤铜铆钉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只剩一条极窄的铁丝围裙,前片窄得像条皮带,勒进阴唇缝隙,阴蒂被铁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刺麻;后片根本没系,整个浑圆结实的臀瓣完全裸露,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菊。
她光着赤足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足底被炭灰染成永久的黑印,足弓绷得诱人。
她推开熔岩酒馆沉重的黑曜石大门,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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